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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沁鑫《生死場》重登舞臺 韓童生倪大紅主演

http://www.ulkxjl.tw    2015-07-15

由蕭紅原著,田沁鑫編劇、導演,李東擔任制作人的經典話劇《生死場》,以韓童生、倪大紅、張英、任程偉、李琳、馬書良、謝琳等原班陣容,終于再次上演。

網易娛樂7月10日報道?昨晚(7月9日),中國國家話劇院劇場,沸騰不息!由蕭紅原著,田沁鑫編劇、導演,李東擔任制作人的經典話劇《生死場》,在闊別舞臺多年后,于紀念中國人民抗日戰爭暨世界反法西斯戰爭勝利70周年之際,以韓童生、倪大紅、張英、任程偉、李琳、馬書良、謝琳等原班陣容,終于再次上演。謝幕時,觀眾席如潮的熱烈掌聲,證明了這部經得起時間考驗的經典之作的感人魅力。田沁鑫導演上臺向臺上的演員們鞠躬致敬,感謝國家話劇院院長周予援大力支持該劇重登舞臺,并親自請回所有演員,她激動地感言道:“戲劇大神歸來!”

16年前,話劇《生死場》創造世紀末的劇場奇跡,接連引發戲劇界、文學界以及普通觀眾的熱議。之后,該劇于2004年在北京二度上演,并應邀參加首屆上海國際藝術節、澳門第三屆華文藝術節,均引發轟動,包攬國家精品工程精品劇目獎、中國藝術節大獎、中國曹禺戲劇文學獎劇本獎、文華獎文華大獎在內的多項戲劇大獎,不僅是國家話劇院的優秀保留劇目之一,也已被載入中國話劇史。而“世紀末經典16年后的再現”,超越文本及時間,散發的魅力依舊震撼觀眾。

一次對蕭紅的重新認知,一份有關中國話劇的記憶

蕭紅24歲寫就的小說《生死場》,以哈爾濱近郊某農村為背景,描寫九一八事變前后,當地村民和他們視為珍寶的土地,以及牲口的故事。魯迅先生曾評價這部作品,是“北方人民對于生的堅強,對于死的掙扎”。小說把握住了農業社會的特征和農民所奉承的道德價值觀念,注重向著民眾的愚昧而寫作。但華夏文化繁育的生命精神,卻已力透紙背呈現出來。這是16年前,僅編導過兩部作品,時年29歲的導演田沁鑫,自書中所見的精神主旨,她的改編構想,也隨之形成——話劇要強調華夏民族的韌性和生命力的雄壯。通過追尋封建專制統治的漫長足跡,對民族命運進行反思,找到民族的主體生命精神。通過歷史,辯證地呼喚民族自省意識的復歸。

而為了舞臺的可視性,田沁鑫對人物做了增刪,并調整他們之間的關系,適當運用插敘、倒敘、定格等電影手段,將小說中的散點事件增減或凝練,推動劇情發展。臺詞則揉入蕭紅另一部作品《呼蘭河傳》的內容,比如“生老病死沒什么大不了”,巧妙成為全劇點題之句。劇中互相纏繞的趙三與二里半兩家,小說中并無交集,田沁鑫讓他們的子女戀愛,而起恩怨沖突,串聯起土地增稅引發的農民暴動、婦女頻繁生育導致的漠視生命的現象,直到日軍入侵,外辱的力量將生老病死的和諧一點點打破,這幕反反復復上演的鄉土戲劇,才宣告結束。

1999年該劇在北京上演時,先在普通觀眾群體引發轟動,繼而討論的熱潮,延伸至戲劇界、文學界。中國作家協會、《讀書》雜志曾為該劇專門召開研討會。《蕭紅傳》的作者季紅真說,“形體語言比小說更有象征性,用西方最新的肢體與敘事的關系理論,蕭紅有種天賦,她的語言有暗示,而現在的演員非常好的傳達了《生死場》的藝術效果。”北京大學著名學者、現代文學研究專家錢理群點評,“世紀末演這個戲挺好,把現代文學的各種話語:個人話語,女性話語,階級話語,民族話語,國民性改造,啟蒙救亡,文學與沖突等等都集中了,纏繞在一起,體現得很好。多年來就一直想看這樣的戲。”蕭軍的女兒、北京作家協會秘書長蕭耘則稱,“我從來沒有想過《生死場》可以搬上舞臺,蕭紅也沒有想到,蕭軍也沒有想到,魯迅也沒有想到,所以說這是一個奇跡。”

可以說,是話劇《生死場》,讓眾多學者和專家,開始重新認知蕭紅的文學價值,?評估她在文學史上的地位,也讓蕭紅逐漸走進坊間。如今,蕭紅已成為與張愛玲齊名的現代女作家。

而有關該劇的記憶,也是中國話劇的記憶。它見證了中國話劇從不賣票,到有一點人買票,再到現今的歷程。上世紀末的中國話劇,一場演出賣出幾張票的慘狀并不鮮見,《生死場》的橫空出世,曾經引發輿論對于被忽視的當代文學,以及被遺忘的現代劇場的雙重熱議。攬獲國內所有重量級獎項,不足以概括這部戲,之于當代中國話劇的重磅,而田沁鑫當年的初衷,在今天看來也恰恰是一個戲劇人最樸素的創作理念——用表現主義的狂熱姿態,向現代文學致敬。

田沁鑫改編前后醞釀三年,國家話劇院去年就計劃重排

《生死場》成功來之不易,田沁鑫改編前后醞釀三年。1997年11月,剛剛導演完兩部作品的田沁鑫,被“破格”調進原中央實驗話劇院,她莽撞提出改編《生死場》——這個想法,已在她腦海盤桓一年有余,得到肯定答復。田沁鑫花一年時間,專心創作劇本。1998年9月,劇本一稿出爐,實驗話劇院請了十個本院的專家提意見,田沁鑫又改一稿,直到1999年4月正式建組。最終,當1999年6月《生死場》與首都觀眾見面時,田沁鑫對蕭紅文本的再創作,讓這部出版于1935年的小說,具備了可視性與戲劇性,在舞臺上重生。

而在《生死場》獲得成功后,田沁鑫曾說:“我這次收獲最大的就是得益于文學的改編,我同意將文學改編作為一個戲劇創作的路子,并主張將其作為一個課題來研究。改編要有生命力與創造性,首先得與作家交朋友,不能就作品而作品,若那樣就很難從精神上接近原作。”

16年后,中國國家話劇院重排演出話劇《生死場》,是為紀念中國人民抗日戰爭暨世界反法西斯戰爭勝利70周年。但其實去年,國家話劇院院長周予援,已向制作人李東及導演田沁鑫,提出重排《生死場》。田沁鑫擔心演員歲數漸長體力不支,沒有答應。“韓童生當年45歲,倪大紅當年40出頭,如今,韓老師年逾60,大紅也已55歲。”她說。周院長今年再度提出復排時,田沁鑫依然猶豫,但院長的堅決,“好戲,劇院經典,必須恢復。就這么定了,我和演員打招呼”,讓她最終放下心理擔子。

加上自《生死場》開始,搭檔16年的制作人李東的誠懇,田沁鑫最終以一顆感恩之心,重排話劇《生死場》,并認為張英、任程偉、李琳、馬書良、謝琳等演員,“人生雖如白駒過隙,卻是熱絡的過程。”而對于演成精了的韓童生、倪大紅,她則感慨“深度的合作情誼,精湛的表演藝術!我就跟回到11歲的小時候,騎自行車穿行四九城,瞧戲、看角!看了多少多少精彩生命關照下的角!”稱“十幾年輪回《生死場》,我的福分!看見了老去的他們,中國的最本分的老派演員,刻苦的對待自己和角色,尊敬,從心底產生!我看到了小時候才能看到的角!我愛他們,用生命演繹人生的表演藝術家們!我也似乎在恢復自己,瞧好戲、看好角,不是我來這個世界上最大的樂趣嘛!”

韓童生倪大紅追憶:一臺樸實憨厚的《生死場》

《生死場》劇組時隔16年再聚首,歲數長上去的演員,投入程度和敬業態度,甚至甚于當年。劇中有大量跪在、趴在、滾在地上的戲,排練時,韓童生、倪大紅、張英、任程偉、李琳、謝琳等演員全都戴著護膝,在地上摸爬滾打,毫不惜力。而昨晚的正式首演,臺下觀眾感受到的,只有歲月磨礪讓眾演員們,對角色更為豐富的理解。

而回憶最初與《生死場》的結緣,韓童生表示,1999年年初他第一次讀到話劇《生死場》劇本,便感到非常震撼,堅信它會成為精品。“首先,蕭紅這樣一個女作家所寫出的作品,正如魯迅先生所說的‘力透紙背’,一個女作家在那樣的時代能寫出這樣有力量的作品非常之難得。其次,田沁鑫導演花了很長的時間和很多的精力,來改這個劇本。當年的她作為一個年輕的導演,有如此獨到的眼光,非常的令人欽佩。”?正是帶著這份對蕭紅的尊敬以及對田沁鑫的認可,韓童生當年非常積極地投入到話劇《生死場》的創作中。

談到飾演的趙三一角,韓童生稱他身上有一種直指人心的無力感,對他充滿了復雜的情感。“同情、愛和恨,是他最直觀的表達,哀其不幸,怒其不爭。通過趙三,反應了絕大部分農民最真實的生活狀態:生活的窘困,環境的壓迫,但其實又活得很皮實,不是刀架在脖子上,不是連乞討都乞不到了,他不會反抗,他可以承受侮辱,壓迫。這部戲展現了我們中國人生存的狀態,對生命的漠視,甚至連自己生命也漠視,對自己的輕視。故事看似簡單,其實把中國人幾千年的狀態都表現出來了。”

而倪大紅在第一次看完劇本后,就喜歡上了二里半這個人物,不過當時壓力也很大,因為真的不知道該怎么演。“16年前,我演話劇那會兒,景兒都是實的,一下子變成這種環境去創造形象,就不知道該怎么辦了。二里半這個角色腿不直,但是還要往前走,怎么走?然后什么景兒都沒有,就一個空舞臺,所以當時對我真的是一個很大很大的挑戰。而且我在創造角色的時候真的是特別折磨自己,走心走的厲害,就是說只要有一點兒不對不舒服,或者心里根本就還沒感受到,我就出不來東西,跟那兒傻站著,因為心里邊不充實,空,所以就不知道怎么往前走。”他說。

現在說起二里半一角,倪大紅仍覺得“分寸拿捏很難”。“這個人物不能演過了,但還不能沒有。演過了,就偏向趙三那個方向走了,你演的太軟弱,就沒有血性,就和全劇隔閡太大,這也不對,分寸拿捏太難了。”同時他表示,其實每回演都挺累,演出之前得靜半天。“我上的不是很早,一開場沒我,我都自己準備好,在側幕條那邊看看他們是怎么表演的,得把我往里帶帶,然后這一場一結束之后,在后臺得歇會兒,不僅因為體力上的那種累。從前就很吃力,現在比從前更吃力,那會兒還年輕,再有,我也有挺多年沒有在舞臺上演話劇了,一下恢復這個戲,各種摔,腰還得塌著,腿還得彎著,我記得第一天進排練場,排演之后,一晚上腰都疼。”

而談到這部戲對自己的影響,韓童生稱,該劇是不能磨滅的戲劇生涯的里程碑,是一個非常有分量的戲劇。“在當時戲劇的環境下,這部戲是給我們這些熱愛戲劇的演員來說打了一針強心劑,讓我們知道戲劇是有希望的,是可以和觀眾們一起走得更遠的。從那以后,我就堅定了終身不可能離開舞臺的信念,一直到我這個月退休前,我也確實一直都守在舞臺上。我希望一個戲劇演員能夠在舞臺上,把自己的所想,所獲,傳遞給觀眾。”倪大紅則感慨,“好像時光倒流一樣,這出戲把我們固定在這兒了,你說懷舊也好,致敬也好,我出演這出戲,不動,樸樸實實的演,別去想其他的。我覺得田導可能也有這種(情緒),保持我們從前,16年前的模樣,一臺樸實的,一臺憨厚的,沒有亂七八糟東西的《生死場》。她在講戲的過程中我是認認真真聽的,無論她是給誰講,包括現在吸納的很多年輕、很有作為的演員,其實我經常觀察他們,看他們的表演,看看他們注入了些什么東西,我覺得他們一點兒也沒跑,跟以前太像了。”?

田藏月?本文來源:網易娛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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